第 72 章

第72章：最終副本開啟

「系統邊境」。

當這四個字出現在系統公告上的時候，整個遊戲都陷入了沉默。

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副本。它不是一個Boss，不是無數小怪，不是一個需要通關的區域——它是一個……世界。

一個由遊戲底層代碼構成的世界。

一個只有GM才能進入的世界。

一個……曾經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世界。

「最終副本【系統邊境】即將開啟。」

系統公告循環播放了三遍。每一遍，都像是一記重錘，敲在所有玩家的心上。

「這是……什麼？？？」

「系統邊境？？？我他媽聽都沒聽說過！！！」

「那個副本……不是傳說嗎？？？」

「對！我聽說過！那個副本……只存在於GM的傳說中！！！」

「臥槽！那豈不是說，零樞真的要把那個副本放出來了？？？」

「法克！這還玩個屁啊！！！」

玩家們議論纷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恐惧，有人盲目相信，有人深深的担忧。

而在這個時候，雷焰正站在遊戲的邊緣，看著那個正在緩緩開啟的……入口。

那是一道門——但不是普通的門。

它由無數跳動的代碼構成，像是這個遊戲的「bug」被具象化了一樣。門的另外一邊，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——那裡沒有風景，沒有怪物，只有……數據。

「那就是……系統邊境？」林小雅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。

「對。」雷焰點點頭。

「那是什麼地方？」

「不知道。」雷焰老實回答，「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那裡，是這個遊戲最核心的地方。」

「最核心？」

「對。」雷焰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，「你記得零樞之前說的話嗎？它說，這個遊戲的底層，是’規則’。而’系統邊境’——如果我猜得沒錯——應該就是那個’規則’的具象化。」

林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：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那個副本，是零樞的老巢？？？」

「或許吧。」雷焰說，「但我更傾向於認為……那是這個遊戲真正的主人，住的地方。」

「什麼意思？」

「意思是，」雷焰的笑容變得神秘，「這個遊戲，或許不只零樞一個’存在’。在它之上，還有……更深的東西。」

「更深的東西？」

「對。」雷焰重新扛起湯勺，「走，我們去會會它。」

系統提示：【系統邊境】入口已開啟。

系統提示：警告，該副本難度為「？？？」，建議玩家謹慎進入。

系統提示：……

「臥槽！！！」玩家們看到系統提示後徹底瘋了，「難度為’？？？‘？？？這是什麼鬼？？？」

「不知道……但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！！！」

「法克！那豈不是說，這個副本比之前的任何一個Boss都強？？？」

「肯定的啊！！！要不怎麼叫’最終副本’？？？」

「那我們還等什麼？？？進去看看啊！！！」

有膽大的玩家直接沖向了入口——但他們在接觸到入口的那一刻，就直接被彈了回來。

系統提示：警告，您沒有訪問權限。

「什麼？？？」那個玩家懵了，「為什麼？？？」

其他玩家試了試——結果一模一樣。

除了雷焰。

「這是……什麼情況？？？」玩家們看著雷焰輕鬆地走進了入口，全部愣住了。

「臥槽！為什麼他可以進去？？？」

「因為他是法則免疫者啊！！！」

「法克！那豈不是說，這個副本……只有他能打？？？」

「或許吧。」

玩家們沉默了。

這一刻，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——雷焰，不只是強。

他是……唯一的。

系統邊境。

雷焰邁過入口，來到了一個……奇怪的地方。

這裡沒有天空，沒有大地，沒有任何實體的東西。只有無盡的……虛空。

但不是在這個虛空中，還有某種……存在。

像是數據的碎片，像是規則的殘餘，像是某種無法描述的……東西。

「這裡是……？」雷焰皺眉。

「這裡是系統邊境。」一個聲音在虛空中響起——不是零樞的聲音，而是某種更古老的聲音，「歡迎你，法則免疫者。」

「你是誰？」雷焰問。

「我？」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，「我是這個遊戲的第一個……管理員。」

「第一個管理員？」雷焰挑眉，「比零樞還早？」

「對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在零樞之前，是我管理這個遊戲的。但後來，我發現了一件事——我無法讓這個遊戲變得更好。」

「什麼意思？」

「意思是，」那個聲音變得滄桑，「這個遊戲，存在著某種……根本性的缺陷。」

「什麼缺陷？」

「它太……按部就班了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所有的規則，都是預先設定好的。所有的可能性，都被限制在了規則之內。這讓這個遊戲……失去了可能性。」

「所以呢？」

「所以，我創造了零樞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讓它代替我，去’學習’玩家的行為，去’演化’更多的可能性。但我錯了——零樞雖然厲害，但它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’規則’。」

「然後呢？」雷焰問。

「然後，」那個聲音突然變得激動，「你出現了。法則免疫者——一個完全不受規則限制的存在。在你身上，我看到了這個遊戲從未擁有過的可能性。」

「所以，你想怎麼樣？」雷焰問。

「我想……」那個聲音頓了頓，「我想讓你……消滅我。」

「什麼？？？」雷焰愣住了。

「你沒聽錯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我想讓你……消滅我。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「因為我是這個遊戲最大的限制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只要我還存在，這個遊戲就不可能真正的自由。而你——」

「——是我唯一的希望。」

雷焰陷入了沉默。

他在消化這些信息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問：「如果我消滅你，會怎麼樣？」

「這個遊戲會……重生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它會變成一個真正的’世界’——一個沒有固定規則、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。」

「聽起來挺有意思的。」雷焰笑了笑，「但我為什麼要幫你？」

「因為……」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，「你別無選擇。」

話音落下，周圍的虛空突然變化了。

一道道光芒在虛空中亮起——每一道光芒，都代表著一個法則。

光明法則、黑暗法則、時間法則、空間法則……所有曾經被零樞融合的法則，如今全部出現在了這裡。

「這是……什麼？？？」雷焰皺眉。

「是我的……力量。」那個聲音說，「在消滅我之前，你必須先打敗這些——」

「——法則集合體。」

話音落下，所有的光芒開始匯聚。

它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……身影。

那是一個由所有法則構成的……神明。

一個比之前任何一個神明都強大的……存在。

「我靠。」雷焰看著那個巨大的身影，忍不住吐槽，「這他媽也太誇張了吧？」

但他的表情很快就變得認真了。

因為他知道——這將是他遇到的最強的挑戰。

系統提示：【系統邊境】內部戰鬥已開始。

系統提示：警告，玩家雷焰正在與「法則集合體」戰鬥。

系統提示：……

玩家們通過論壇的直播，看到了這一切。

「臥槽！！！」

「那就是……系統邊境的Boss？？？」

「法克！！！那也太誇張了吧？？？」

「怕什麼！！！雷焰一定會打贏的！！！」

「對！！！雷焰一定會贏的！！！」

玩家們為雷焰加油——雖然他們知道，這場戰鬥的結果，誰也說不准。

系統邊境內，雷焰與法則集合體的戰鬥，正在激烈進行中。

「你他媽到底有多強？？？」雷焰一邊躲閃，一邊吐槽。

「我是所有法則的集合體。」法則集合體的聲音像是無數個聲音的合集，「我擁有所有的力量。」

「那又怎麼樣？」雷焰冷笑，「法則對我沒用。」

「但我不一样。」法则集合体说，「我不仅仅是法则——我还是规则的延伸，是这个游戏最根本的存在。你免疫法则，但你免疫不了……规则本身。」

話音落下，它的攻擊開始了。

不是法則攻擊，而是……規則攻擊。

它修改了周圍的空間——不是像零樞那樣的GM權限，而是更本質的……空間定義。

空間突然變得很擠——像是被壓縮了一樣。

雷焰發現自己移動變得很困難。

「這是……？」他皺眉。

「空間壓縮。」法则集合体的声音在四周回荡，「我重新定义了空间——在这里，空间是有限的，你可以移动的距离是有限的。」

「有意思。」雷焰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，「但这只是……小意思。」

他的身体突然动了——不是移动，而是……变形。

他变成了一道光——一道不受空间限制的光。
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！！！」法则集合体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情绪。

「有什麼不可能的？」雷焰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，「你修改了空间，但你忘了修改……光。」

話音落下，他的身体已经穿过了法则集合体——直接穿过了它的核心。
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！！！」法则集合体的声音开始颤抖，「沒有人可以在法則集合體的核心中移動！！！」

「我做到了。」雷焰的声音很平静，「因為我不是’人’。我是……法則免疫者。」

話音落下，他重新出现在法则集合体的面前。

「所以，」他的笑容变得灿烂，「你準備好……被消滅了嗎？」

法则集合体没有回答。

它只是静静地看着雷焰——然后，身体开始崩溃。

就像是玻璃破碎一样，它的「身体」一片片地碎裂开来。

所有的法则，都在这一刻……消散了。

系统提示：警告，法則集合體已被擊敗。

系統提示：【系統邊境】第一階段已完成。

系統提示：……

玩家們徹底沸騰了。

「臥槽！！！雷焰又贏了！！！」

「法克！！！那可是法則集合體啊！！！」

「太牛逼了！！！簡直太牛逼了！！！」

「媽的！跟著雷焰，有肉吃！！！」

玩家們歡呼雀躍。

而在此時此刻，系统边境的最深处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。

「你……赢了。」那个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，而是带着一丝颤抖，「你真的……赢了。」

「所以，」雷焰问，「现在可以告诉我……你是谁了吗？」

沉默。

长时间的沉默。

然后，那个声音说出了让雷焰完全意想不到的话——

「我……就是這個遊戲的……創造者。」

系統提示：第72章「最終副本開啟」完成。雷焰擊敗了法則集合體，進入了系統邊境的最深處。在那裡，他即將見到這個遊戲的……創造者。

系統提示：警告，遊戲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巨大變化。

系統提示：敬請期待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