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
第7章：團隊集結

在冥府重工，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團隊。因為在這個地方，孤軍奮戰只有死路一條。林九的團隊只有三個人：一個隨時會掉頭的IT男，一個從電視機裡爬出來的女駭客，以及他自己——一個什麼都不怕的「絕對免疫」奇葩。而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，是一個更加詭異的地方——凶宅直播間。

一個月後。

林九、阿肯、小美三人站在傳送門前，準備前往「凶宅直播間」進行靈探。

這一個月裡，林九沒有再去見閻羅。他按照正常工作時間上班、下班、加班，偶爾完成一些簡單的靈探任務。

但他心裡一直在想閻羅說的那句話：「小心你身邊的人。」

這讓他對阿肯和小美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。

「隊長。」阿肯突然開口，「你最近怎麼了？感覺你怪怪的。」

「啊？」林九回過神，「沒有啊，我挺好的。」

「真的？」阿肯一臉懷疑，「但我覺得你最近看我們的眼神不對。你是不是……在懷疑我們什麼？」

「沒有。」林九連忙否認，「你想多了。」

他看向小美。

小美面無表情地說：「你確實很奇怪。你以前看我們的時候，眼神裡帶著信任。但現在，眼神裡帶著懷疑。」

林九：「……」

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
「林九。」小美突然說，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在懷疑我們是閻羅的人，對不對？」

林九沒有說話，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「我不是。」小美說，「至於阿肯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「什麼？！”阿肯跳了起來，「小美，你什麼意思？！」

「我的意思是，你確實很奇怪。」小美面無表情地說，「每次我們出任務的時候，你都特別積極。而且，每次公司有什麼特殊安排，你都知道。」

「我……」阿肯的聲音變得結巴，「那是因為我是IT部的，信息比較靈通！你們不也一樣嗎？！」

「不一樣。」小美說，「起碼我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。」

「你們兩個別吵了。」林九連忙打斷他們，「時間到了，我們該出發了。」

他率先走進傳送門。

凶宅直播間，是位於陽界的一個廢棄別墅。

這個別墅曾經是一個網紅的直播地點，但那個網紅在三個月前「意外」死亡。從那之後，這個別墅就變成了「凶宅」——據說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個網紅的慘叫聲。

當林九三人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，發現別墅的大門已經被打開了。

「我們……真的要進去嗎？」阿肯的聲音在發抖。

「當然。」林九說，「這是我們的任務。」

他率先走進別墅。

別墅內部和普通的住宅沒有什麼兩樣客廳、廚房、臥室……唯一不同的是，這裡到處都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。

「隊長，」阿肯突然說，「公司給我們的直播設備呢？」

林九這才想起來，他們除了要完成靈探任務，還要開直播。
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。

這是公司給他們的「直播設備」——實際上就是一個小型的摄像头加上一個「靈異濾鏡」。

「怎麼用？」林九問。

「我來吧。」小美接過盒子，擺弄了幾下。

突然，别墅的客廳裡出現了一個虛擬的屏幕。

「這是……直播畫面？」林九驚訝地說。

「是的。」小美說，「我們現在已經在直播了。」

林九看向屏幕。

屏幕上顯示著別墅客廳的畫面——和他們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
而在屏幕的角落，有一個數字：0。

「這是什麼？」林九問。

「觀眾數。」小美說，「目前沒有任何人觀看。」

「哦。」林九應了一聲，心裡鬆了口氣。

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在鏡頭前「表演才藝」。

就在這時，別墅的燈突然全部打開了。

「啊！」阿肯嚇得叫了起來。

林九連忙轉頭，只見客廳的沙發上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。

一個……沒有臉的人。

正確地說，是一個「網紅」——她穿著時尚的衣服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但她的臉，是空的。

「你們……是誰？」那個「人」開口，聲音很尖銳。

「我們是……」林九剛要說話，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來。

因為那個「網紅」身上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氣息，讓他無法開口。

「我知道了。」網紅笑了起來——雖然她沒有臉，但林九能感受到她在笑，「你們是冥府重工的那些『靈探狗』。你們來這裡，是為了抓我，對不對？」

「不是……」林九終於能說話了，「我們只是來……收集數據的。」

「收集數據？」網紅冷笑一聲，「你們當我是白癡嗎？」

她站起來，走向林九。

「我告訴你們，這個別墅是我的地盤。你們要是敢亂來，我就讓你們好看！」

林九皺起眉頭。

他突然想起來，閻羅說過的話：「小心你身邊的人。」

但現在，他身邊只有阿肯和小美。

他看向那個網紅，心裡突然湧起一個想法：或許，這個網紅知道一些什麼？

「等一下。」林九突然開口，「我們不是來抓你的。我們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。」

「問題？」網紅停下腳步，「什麼問題？」

「你……是怎麼死的？」林九問。

網紅愣住了。

「你……問這個幹什麼？」

「因為我覺得，你的死可能不是『意外』。」林九說，「在這個世界上，沒有任何事情是『意外』。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有人策劃的。」

網紅沉默了很久。

「你……真的想知道？」她終於開口。

「是的。」林九點點頭。

網紅嘆了口氣。

「好吧。既然你想知道，那我就告訴你。」

她頓了一頓。

「我，其實不是自然死亡的。我是被人……殺死的。」

「被誰？」林九問。

「被我的『老闆』。」網紅說，「我活着的时候，是一個『靈異直播主』。我的老闆讓我每天直播一些『鬧鬼』的內容，來吸引粉絲。但後來，他覺得我不夠『敬業』，於是……」

她沒有說完，但林九已經明白了。

「他殺了你？」

「是的。」網紅的聲音變得陰沉，「他把我關在這個別墅裡，然後放火燒死了我。」

林九的心裡湧起一股寒意。

他突然想起來，小美之前說過的話——「怨氣催化劑」。

難道……

「你死了之後，」林九試探性地問，「有沒有覺得自己的怨氣……特別強？」

網紅愣了一下。

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
林九沒有回答。

他現在終於明白了。

這個網紅，也是被公司「製造」出來的厲鬼之一。

章尾鉤子：林九看著那個網紅，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。他轉過頭，對阿肯和小美說：「我們……不要抓她。我們幫她。」

阿肯和小美都愣住了。

「幫她？」阿肯問，「怎麼幫？」

林九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那個網紅。

他要做一件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——他要反抗公司的「規定」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這個決定會給他帶來什麼後果。